许大茂一见立即大声叫嚷起来。
“傻柱,你敢摔厂里自行车,你敢破坏公物,我明天就要到厂里去告你。”
“去告我,好啊,反正今儿这顿打你是非挨不可。”
许大茂躲到李建国身后,色厉内荏地说道。
“我告诉你傻柱,你可别乱来。”
看着躲在李建国身后的许大茂,何雨柱冷哼一声,也没再上前,狠狠地剜了许大茂一眼,一甩袖子,就进了垂花门。
见何雨柱走了,许大茂顿时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然后笑着跟李建国说道。
“谢了兄弟。”
“没事,我也没干啥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傻柱,院里除了你,没人能治住他。”
边说边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,招呼着两人也进了院子。
李建国刚一进垂花门就发现旁边的抄手游廊多了一个人,眼角余光一扫,就知道是何雨柱。
李建国也没点破,装作若无其事地推着车进了前院,自己刚把自行车停好,就听见身后传来哐啷一声,紧接着就是许大茂的呻吟怒骂声。
“哎呦,我的腰,傻柱,我日你祖宗。”
“哈哈,傻冒,没想到吧?我说过了,今儿你这顿打是非挨不可,我说到做到。”
许大茂的一声哀嚎,把院里人都给吸引了出来,前院三大爷穿着个背心就跑了出来,各屋的窗户上也趴着一个个人影。
“许大茂,怎么了这是?”
“三大爷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,傻柱,无缘无故地踹了我一脚,我感觉我的腰要断了。”
“那是你活该。哼,爷爷我回家睡觉了,你就在这躺着吧。”
见何雨柱回了中院,许大茂立刻对着三大爷哀嚎道。
“三大爷,您看到了,傻柱打人还这么嚣张,您可得替我做主啊!”
三大爷自然不想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,先不说何雨柱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护着,就是何雨柱那混不吝的性子,要是真惹毛了他,就算是院里的大爷,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“行了,许大茂,别嚎了,街坊邻居明天还得上班呢!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家吧,别让你媳妇等急了。”
三大爷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中院传来娄小娥的声音。
“大茂,你怎么了,我在后院都听见你的声音了。”
许大茂见娄小娥过来,立即跟媳妇告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