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翻身上马,沈良玉面上的笑意仍掩藏不住。
疾风:……
也不知道那姑娘说了些什么,三言两语就让公子高兴成这个样子,比打了胜仗还欢喜。
帆影一步三回头,恋恋不舍地盯着花间俊俏的身影。
——它那过命的朋友还特地跑来给它送行。
疾风:……
连马都这样。
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,玉麟军浩浩荡荡开赴郢川。
……
玉麟军进入郢川后,传回来的消息并不多。
倒是奎州境内的赤林军,这段时间一反常态,没有什么动静,使得奎州百姓过了段难得的太平日子。
春末夏初。
暖阳照得人昏昏欲睡。
路上,一乘灰色小轿徐徐而行。
这段路不甚平坦,饶是两个轿夫加着小心,轿身仍不免颠来晃去。
轿里的中年男子身形瘦削,穿着一身灰青色缎面长袍,模样斯文。
他对路上的颠簸浑然不觉,靠在软垫上微微敛眸,似是在思索一桩极要紧的事儿。
轿子沿着街巷绕来拐去,终是在衙署门前落地停稳。
立刻便有官差过来询问。
中年男子微微撩起轿帘,与官差低声说了几句。
只见那官差应声点头,忙不迭一路小跑着进去通禀。
阳光透过窗棂,把屋子照的通亮。
江沅伏在案旁,正皱着眉头翻看几本簿册。
她学东西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