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带人去吧。”不待沈良玉开口,疾风几步走到两人跟前。
“你这毛头小子,跟我抢什么!”毕儒年不满。
夜袭赤林军大营,这百余人相当于“死士”,所冒的风险极大。稍有半点差池,便得把命扔在那儿。
“你去不合适。”疾风言简意赅。
毕儒年家中还有妻儿,不像自己,光棍一个了无牵挂。
当年在虎贲营,全凭沈初一手提拔才有了他的今日。眼下玉麟军在奎州受阻,这种豁出性命打头阵的事儿,疾风觉得自己义不容辞。
毕儒年摸了把髯须:“我打过的仗,可比你小子打过的多多了。”
疾风年纪轻轻,尚且没有成家,他跟在沈良玉身边,以后还会有大好的前程。这种搏命的事儿……让这小伙子去不合适。
“现在可不是倚老卖老的时候。”
“你小子与其在这里埋汰我,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,今晚如何穿过北营的防线。”
……
两个大男人各怀心思,争的脸红脖子粗。
沈良玉:……
“疾风去吧。”沉吟片刻,他开口道。
“是!”
疾风领了命,扭头得意地看毕儒年一眼。
毕儒年的胡子抖了抖。虽然心有不甘
,但既是沈良玉发了话,他也无可奈何。
夜幕渐垂。
起了一阵北风,把夜空中的云彩刮的不见踪影。
明月高高挂在天上,皎洁的月色一无遮挡。
遥望南面赤林军的营地,黑乎乎一片,只有零星火光。
“轻装疾进,到南营后听我的号令。”疾风又向众人交代一遍。
大伙儿点点头,没有人多言。
见时候差不多了,疾风退到一旁,等待沈良玉发话。
沈良玉命人提来几坛清酒,给百余号人的酒盏挨个满上。
“我在逸城等着大家。”说罢,他端起酒盏,带头喝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