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本就士气低落,北固镇绝不能再出岔子。
毕儒年为人直爽,心里有什么说什么。
沈良玉耐心听他把话讲完。
“叫疾风来。”
“是!”
毕儒年忙不迭出去找人。
不一会儿,他带着疾风回到中军帐。
“将军。”疾风施礼。
他是沈良玉的近卫,但在军中也跟其他人一样,改口叫将军。
“你带三千精锐,绕去这里。”沈良玉指着舆图详细交代一番。
“是!”
疾风没有二话,领命后匆匆走出中军帐去召集人马。
毕儒年立在原地对着舆图呆呆发愣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……
这一战,决定胜负。
兵戈相见,两方人马都杀红了眼。
北固镇的粮草尽数被烧,玉麟军眼下已然没有退路。饶是对方兵力明显胜过己方,大伙儿仍是在沈良玉的带领下冲锋陷阵,奋勇杀敌。
胜了,尚且能有一线生机,败了,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。
帆影像是一支黑色羽箭,载着沈良玉在敌阵中奔突冲杀。
毕儒
年带兵冲在敌军的右翼,同样也是拼劲全力。想起那两万担粮食……他的心在滴血。
另一厢,孟宪峰稳坐军中。
沈良玉已然没有退路,只能殊死一搏。若是他还想着破釜沉舟拿下这一仗,那可是打错了如意算盘。
玉麟军固然训练有素,可宿卫营也不缺精兵良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