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心底最后一丝清明,她使出了毕生所学。
依着她当时的状况,“毕生所学”并没有什么威力,但这一掌,足够把沈良玉推开,让她从死死禁锢住自己的怀里脱身。
然后。
她踉踉跄跄跑出退思居,一头扎进了玉镜湖。
湖水寒凉,果然让她清醒了。
但不过片刻,江沅又清醒地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她不会水。
咕嘟……咕……
……
最后还是沈良玉下水,把她捞了起来。
……
江沅默默喝了口酒。
她又稀里糊涂欠下了救命之恩。
混蛋。
月色无声洒落,屋顶上一时安静。
“你去退思
居做什么?”沈良玉问道。
“去……看画。就真的只是看看。”江沅诚恳道。
她又没疯,怎么会顶着沈宛曈的名号,在皇帝老儿眼皮底下偷画?
虽然……心里确实有点儿痒。
“之前几次,为什么偷画?”沈良玉刨根问底。
江沅沉默片刻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她闷闷灌了口酒:
“为什么不直接偷银子呢?”
沈良玉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