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嘻嘻地抱着画轴,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“不错,收起来吧。”
就这?
她凑到师傅跟前,眨眨眼睛:“师傅你说,我是不是顶厉害了?”
“瞎说!”
脑袋上被轻轻敲了一下。
她一面笑,一面抱着画轴跑开……
腰间倏然一紧。
沈良玉睁开眼睛,低头看向怀中之际,一抹温软轻轻在他颊上擦过……
……
晨光亮起。
江沅揉揉眼睛,看看已然熄灭的火堆。
昨夜这火奇怪的很,一会儿温一会儿热。
倒是这石壁。
她回手朝壁上摸了摸。
居然睡着还挺舒服的。
沈良玉早已经醒了。
看起来,他昨夜并没有睡好。
想来是身上有伤的缘故。
人又不是铁打的,身上生生划了几道那么长的口子,就算他能忍,疼也是真的疼罢。
江沅舒展下身子,站起身来。
她去溪边简单洗漱一番,回来时见沈良玉正往坡上看。
清晨的日光把上坡的“路”照的清清楚楚。
说是路,不如说是陡峭的坡壁。徒手攀上去,几乎不太可能。
两人不能一直困在这里。首要之事,还是先得设法脱身。
其余的……待到上去了再想。
“我带了这个。”江沅取出飞爪绳索。
她仰头看看,找准一块凸起的石壁。
飞爪像是直冲云霄的鹰隼,迅疾而起,转瞬便牢牢衔在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