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要来大梁……”
“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海启升皱起眉头。
晏七:……
掌柜面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说也无妨。”霍桐啜了口茶,打圆场道:“我们是商人,来大梁做生意。”
说是说,但只简单一句,显然并不想多讲。
掌柜心下了然,便也不再多问,只讪笑着闲聊了两句,便转身招待其他客人去了。
晏七看看掌柜的背影,对海启升道:“海侍卫,人家也是一番好意,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冲?弄得好像我们西戎人都不讲道理似的。”
海启升瞪他一眼。
晏七撇撇嘴。
得,这回说话不冲,直接不说话了。
用过晚饭,众人各自回到屋里。
窗外,大雨未停。
雨水时疏时密,打在窗户上,惹得人心烦意乱。
霍桐把书合上。
也不知道明日天气如何,能否顺利启程上路。
他把书放回箱笼,转身之际,瞥见了静静躺在一旁的卷轴。
略一犹豫,他把卷轴拿到桌旁,小心将画取出展开。
烛火把画映照得格外清晰,也将一抹光亮悄悄投射在清澈的眸中。
……
是夜。
狂风疾雨。
霍桐睡到半夜,忽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是晏七的声音。
霍桐披上衣裳,起身去开门。
“侯爷,出事了!”
晏七惊慌失措。他一步蹿进来将门栓插好,又手忙脚乱地把桌椅都搬过来顶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