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这人就是给弘光帝解决需求的人,拓跋暃一路跟过去,知道他住在哪里,没有马上去找他。
过了几日,拓跋暃出现在了那小倌必经之路上。
小倌看着他,惊了一下,“你是何人?”
“你想要荣华富贵吗?”
小倌瞪了他一眼,“我看你是有病吧!”
“别挡道!”
“我知道,你和弘光帝之间的事。”
小倌目光闪烁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拓跋暃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锭子,“如今平原国内乱不断,当陛下的男人可有危险。”
“直接拿银钱不好吗?”
小倌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,“你给多少?”
“你想要多少,我便给你多少,只要,你将你们之间的事情说出来,让百姓们听听。”
小倌满脸防备,“那我肯定活不成了。”
拓跋暃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,“我抓你去吊在城门口,你说,陛下会为了救你暴露自己吗?”
“劝我还有点耐心,你应该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小倌身子轻颤,“好,我说,但我要怎么说别人才会信我?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说书本事了。”
拓跋暃弯了弯眉眼,“事成之后,你想要多少银钱都成,但若是失败了……”
小倌连忙点头,“我明白了!”
这小倌也是个敬业的,翌日直接去找了个客栈,说书去了。
拓跋暃唇角微微弯起,也不知道,父皇收到了弘光帝的信件没?
云武帝收到了。
他这会儿看着弘光帝送来的书信,冷笑连连,“你瞧瞧他说的。”
“让朕的宝贝女儿嫁过去,还是给朕脸了?”
“朕倒是没想到,这弘光帝这般自大!”
“既然那平原国和我们云溪国环境差不多,想必也适合我们的百姓生存。”
云武帝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