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漠瞧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唇角轻轻弯起。
他家安安,可真是可爱呐。
……
拓跋幼安同长孙镇、长孙老夫人说了这件事,长孙镇没吭声,长孙老夫人是没意见的。
拓跋幼安拉着长孙镇的手摇了摇,眼泪汪汪的看着他,“爷爷是还在生安安娘亲的气吗?爷爷不想认安安的娘亲吗?”
“那是不是也不想认安安?”
长孙镇:!!!
“我没有!!”
“哎呦,我的心肝宝贝儿,你可快别哭了,爷爷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“爷爷同你去,同你去。”
长孙镇瞧着她这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,鼻尖都跟着酸了。
拓跋幼安破涕为笑,“好,那一言为定!”
话落,她伸手将眼泪擦掉。
哪里有半点想哭的样子?
长孙镇:……
他这一生,是被夫人、女儿和孙女治的死死的了。
长孙镇哭笑不得,“小机灵鬼,还知道装哭了。”
拓跋幼安吐了吐舌,“嘿嘿,对不起嘛,但是安安想要爷爷陪安安去嘛。”
长孙镇哪里会真的责备她?
他心疼还来不及呢。
拓跋幼安和他们说定了,就去找拓跋实说这件事了。
拓跋实有些舍不得妹妹,但他眼下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他也得好好成长起来才行。
“七哥哥,这里是一百万两黄金,作为你的启动资金,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