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尚福被踹得胸口生疼,但也不敢一个人回去和苏大山一家人打架,只好压下火气,可一回家越想越气,开骂道:
“妈的!敢惹老子!老子弄死你们!”
“什么弄死弄死的,大福,快过来吃饭。”
说话的是魏尚福他妈,人老珠不黄。
年轻时,看中魏尚福老爸的贫下中农的身份,为了不下乡,嫁了过去。
后来发现贫下中农是真的“贫穷”,半个眼珠子看不上自己上杆子要嫁的男人。
儿子也生了,再说什么都晚了,她只能跟着过苦日子。
但十年前,魏尚福老爸突然死了,他妈就解放自我了。
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找,安排魏尚福到集贸市场上班的远房表叔,便是其中之一。
“妈,我让给打了,你看看我的胸口。”魏尚福没有遗传到老妈的任何优点,倒是遗传了老爸的大脑袋,和满脸麻子。
他解开衬衫,胸前露出一个青紫色的脚印。
“谁?谁给你打的?”
魏尚福把事情学了一遍,又添油加醋说苏家不讲理。
“敢打我儿子,等着!我非让你表叔收拾他们家去!”
魏尚福也没闲着,第二天一大早,找到自己原来混道上时候的一些哥们。
“呦,这不是大福哥吗?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哥几个了?”
江城现在没什么地方去,没什么正经工作的混子都喜欢晚上去舞厅,白天睡大觉。
这几个人昨晚在舞厅跳了一宿霹雳舞,也没泡到一个姑娘。
觉得无聊,便早早回到出租屋睡觉了。
刚睁开眼想出去,竟然看见麻子福来找他们了。
要知道,魏尚福到了集贸市场上班后,就看不起他们几个,就连在路上碰见都不打招呼,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嘿,六子,你这话说得,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们几个啊?来,抽根烟。”
说着魏尚福递出一盒“金芒果”香烟。
“哎呦,都抽这么贵的烟了?福子哥果然有钱了。”六子也不客气,接过香烟给另外几人分了起来。
“金芒果”可像他们抽的几毛一包的香烟,一包就要七块五,一般都是求人办事才舍得买的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。
六子等人见魏尚福这么客气,便开口道:“福子哥,有什么事找兄弟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