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你都知道,你心里也有数,但是你平日里从来不管。
就睁着眼睛装糊涂。
从那俩小畜生小的时候就这样,你做爹的,也从不加以纠正,觉得那两个小畜生年纪小就没了娘,可怜。
从一开始就觉得,自己这个继母,不会对他们掏心掏肺,所以你偏向他们,不管他们态度如何,始终纵容。
人的心一开始都是热的,可是慢慢的,都会凉。
指望着继母对两个孩子好,却不严加教导两个孩子该如何对继母尊重。
现在说这些,假惺惺的带着几分愧疚。
杨氏垂眸,也不接话,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既然你觉得你当初的所作所为是为了那两个孩子好,那干脆自己这个继母,也就不多说话了,他们兄弟俩爱出息成什么样就出息成什么样就是了。
省的管的多了,你又觉得你的两个儿子在我这儿受委屈。
自己管好了三个女儿,就足够了,这偌大的应国公府,这些个家产,也不与他们争。
反正当年成婚之时候,自己从杨家带来的嫁妆,足够养活她们娘四个,更别说当初太上皇降下的赏赐,也有自己一半。
现在开始忧愁将来那兄弟俩能否守住应国公府的家业了?早干什么了?
当初刚嫁进来的时候,自己曾经可是还上心他俩的学业,督促他们好好读书习武的,可是他们兄弟俩是什么态度?你这个当爹的又对内宅主母什么态度?
光眼热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,是如何人才辈出的,也不低头看看你自己的两个儿子,可吃过人家读书习武时曾吃过的苦?
该读书习武的年纪,沉溺享乐,如何出息?
觉得生在国公之家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自当享受。
也不想想,以武家的底蕴,够他们享受到几时的。
弘农杨氏的底蕴,培养自家后辈的法子,给你挪过来,你都不会用,如今再看两个庸才,知道后悔了。
晚了。
你就继续走到哪儿都带着你的两个宝贝儿子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