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不能说是高句丽世子了,是上一任。。。。。。。上上一任高句丽的王。”
“大唐强盛,只要是跟大唐有实打实的殷勤关系,背靠大唐,就能迅速压下他们本国内所有对他不友好的声音。”
李复点头。
“对咯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但是吐蕃跟高句丽走了截然不同的一条路,态度不一样。”
“高句丽是祈求,而吐蕃,是想要威胁。”
李韶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团扇。
“连我这个整日在后宅的女子都知道,朝堂上的相公们,那都是吃软不吃硬的。”
说罢,手里的团扇晃悠的更频繁了。
“我看呐,吐蕃是想走突厥的老路,那个什么赞普,是想效仿颉利了。”
李韶这话说的毫不客气,带着几分不屑。
威胁大唐,一天天的脑子里想啥呢。
那陛下,还有朝堂上的相公们,那是吃这一套的人吗?
当年颉利多嚣张,都打到长安外了,结果呢?
现在颉利的坟头草都老高了。
院子里,孩子们嬉闹的笑声被晚风送来,夫妻两人依旧淡淡的谈论着。
李复望着天边的月亮。
“他们如果真的这么想,就像夫人你说的,他们是错估了大唐。”
“他们,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大唐。”
“此番吐蕃使者进京,也是带着几分试探,正好摸摸他们的底线,和亲的事情,不是他们想求就能成的,也别想着,在大唐的手里,讨到什么好处去。”
“态度,是个很大的问题。”
现在李复很能理解那句话。
我要的是态度。
大唐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也是如此。
他们要的,是态度。
但凡当年高桓权没有那么心高气傲,没有将目光放在长乐公主身上,恭恭敬敬的来,谦卑求亲,或许,大唐与高句丽之间的这桩亲事,也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