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心脏要跳出喉咙。 重逢以来对自己的催眠终于幻化成泡沫,她根本无法若无其事地跟他做同事。 她艰难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,侧着脸。 不要,不要离她这么近。 下一秒,梁束一把握住她的手指,像上午那样箍住它们,送到唇边用力吻住,然后低头离她更近。 “哥上次说了,下次亲的就不是这了。” 安涴已彻底忘记不远处的摄像机。 他离得实在太近,压迫感太强,猛烈要被吞噬的感觉和他炙热的体温烧得她头昏脑胀。 相似的场景,一如回到他们的十六岁。 腿脚虚浮,她背后镜片冰凉,勉强抬眼看他,攥住他腰间的布料,红唇微张想喊他的名字。 他似乎笑了笑,松开她的指尖,两只手掌像捧花一样捧住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