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皇后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不让他在这里,是嫌弃他吧?
“皇后能住,朕怎么就不能住了?”
“你在为国为民奉献,朕能安全的住进客栈,远远的看着吗?”
“赶紧过来睡,看看你这脸色憔悴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好吧。
赶不走,那也没办法。
宁宜臻只能对自己说:在战场上,哪来的男女?
战场上只有战友!
把他当成战友,不就好了吗?
“随你吧,只要你不担心安危,臣妾也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睡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——皇后不是不想与他睡,而是担心他的安危?
见宁宜臻倒在床里,坐在床边的燕凤炀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。
他也累了。
怕影响自己皇后的休息,燕凤炀也立即倒在了枕头上。
只是在倒下的那一刹那间,一股淡淡的香味,冲入了燕凤炀的鼻间。
这香味很淡,若有若无,带着一点点的药水味,但闻着特别的舒服。
他突然觉得这香味很熟悉,自己仿佛在哪里闻过,只是他一下子想不起来了。
他在哪里闻过呢?
燕凤炀的味觉出了问题,但是他的嗅觉却是出奇的厉害。
终究是太累了,想着想着的燕凤炀很快就进入了梦中。
宁宜臻以为有个男人在自己身边会睡不着,可她发现只要态度对了,一切都对。
一觉醒来燕凤炀已经不在屋里了。
听到动静秋月进来了:“主子,皇上说他出去办事,让您不必担心。”
谁担心他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