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处。 他没有急着去想那究竟"什么事"。他与这位父亲拢共没打过几回照面,可每一回,他都把那些话头、那些停顿,一点一点收进心里——话不绝口,意不挑明,要从江林嘴里一次掏尽,那是痴人说梦。他要说的,自会在那一件件不紧不慢的日子里,一点一点地递出来。他急不来,也不打算急。 他便在府里这样住了下来。白天到偏院前的檐下站着,看那棵桂花树漏下来的光,一茬一茬地铺在青石板上;晚间,把带回来的几件换洗衣物归整好,又坐着记几笔账,把府城东头那间新店和南街药膳馆的进出,一样一样在脑子的账本上过一遍。他在江府原本就没有什么要紧的差事,住在家里的日子,更是清闲得几乎不像他自己。 府里待客的那几样点心,端到他偏院来的,倒是日日有新样。起先他还有几分推拒,架不住门房那后生殷勤,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