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往下。 似是整理他的领带,却是暗暗用力将它紧了紧。 如同卡住了男人的命脉,扼在她的手中,随时可以索取他的性命。 岑远笙顿感喉咙一阵发紧。 他敛眸,眼神微暗,反手用力钳住了她的手腕。 冷冷道:“给你五万,够做修补手术了吧?无端端开这么大的口,把我当成冤大头吗?岑家的钱这么好讹?” 岑远笙话里有话,明显是在讥讽她进岑家是为了捞钱。 “……你……” 孟今安身子微微颤栗,咬紧下唇。 气到那张百年都不会变色的美颜瞬间通红,胸脯不断起伏着。 咬紧的唇如果冻般透着诱人蜜粉光泽,一脸倔强和妖媚的味道。 跟她在床上叫着阿锦一样,令他想要将她驯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