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相挽努力地调平自己的心跳。使它稳耐下来。因为如果她慌了,她就会处于下势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孩,但是你适可而止,现在让我走还来得及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
“陆、相、挽。”
陆相挽很惊愕,他知道她的名字,很大程度上就是冲着她人来的,而不是什么赎金之类的。这比有目的更可怕。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
陆相挽强装镇定,反复地回忆自己脑海里她认识的那几个屈指可数的男人。
有谁是既年轻又和她有仇的。
可她思来想去地,并没有思路。
因为没有任何人符合。
除了陆相央和薄何初,她不认识别的这个年龄阶段的。
“很难不知道啊,姐姐,薄时漠和你的婚礼闹得大街小巷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弟弟我也不是瞎子。”
这话说得抑扬顿挫,尤其“姐姐”二字,调侃加上试探,可惜陆相挽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
她被他打断原本的思路,不过好在他话里话外给了她另一条思路。
“薄时漠?”
“你是冲薄时漠来的,对吧?”
南城虽然是礼都,但这种绑架老婆要挟她丈夫的新闻也会发生,她算是偶然看过一次。
对于薄时漠这种级别的富商,这种事情能发生在他妻子身上,也不奇怪。
“对又怎么样?”
他表面是吊儿郎当的模样,心里已然警觉,原来陆相挽倒也算是聪明,竟不是游城里那人传人的口里说的金丝雀。
“他不爱我,你抓错人了。”陆相挽没别的意思,也不是撇清关系。就是表达抓她是真没有用的事实而已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去抓那两个小的。”他在打趣,可陆相挽并不觉得好笑。
她心里一颤,说话也没了温柔和耐心。全然是一副在严肃地警告他的语气。
“别动他们,你要干什么冲我来。”
少年突然笑声如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