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厉声呵斥,“你最好别碰我,我得了瘟疫!”
“若是因为抢一味药,就惹上了瘟疫,看你觉得划不划算了!”
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。
他脸色一变,脚底下往后退了半步,明明有些害怕,但嘴上还是不相信,“不可能!你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,怎么可能得瘟疫?”
木槿故意咳嗽得很厉害,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了一样。
她横眉对男人道:“每个人得疫病的症状都不完全一样,我已经提醒过你了,只要你不怕感染疫病,那你就尽管来抢!”
男人犹豫了。
他本来也不是替自己家人抓药,而是收了别人的银子,替别人来排队抓药。
万一面前这女的真得了瘟疫,那他从她手里抢药包,万一真染上瘟疫了可不妙,为了这么点儿银子,就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可太不划算了。
木槿作势要摘下面罩。
男人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木槿把紧紧抱在怀里的药包松开了一些,空出了一只手,才发现自己的手心,早已经被冷汗濡湿。
木槿松了一口气,看着被她捏得皱皱巴巴得药包,苦笑了一下。
可算是保住公子的药了。
。
木槿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熟人。
张灵玲的兄长,张灵岳。
张灵岳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看见木槿时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木槿姑娘!”
木槿行礼,“张公子。”
张灵岳看见了木槿手里提着的药包,问道:“木槿姑娘家中有人病了?”
木槿点点头,“我家公子病了。”
她又看见张灵岳手中提着的药包,连忙关切地问:“灵玲还好吗?”
张灵岳知道木槿看见了他手里提着的药,才会问及张灵玲,解释道:“灵玲好着呢,是我父母病了。”
木槿惊讶,“张家叔叔和婶婶都病了?”
张灵岳叹了一口气,“是。”
木槿看见他眼底下浓浓的青黑,想必这几日一定十分操劳,都没好好休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