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颜予的许可,来人这才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是黎生。
“黎生老兄啊,你现在不应该是很忙的吗?怎么有闲情雅致来我这里?”
颜予依旧靠在躺椅上没有起身,闭着眼睛轻声笑道。
黎生闻言,也是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,摇了摇头:
“我这么忙还不是拜你所赐,你这甩手掌柜倒是当得舒服。
不过凭你对华夏的贡献,你只是想偷个懒这倒是无妨。”
黎生一边说着,也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颜予旁边。
“怎么,年纪大了缺钙?想和我一起晒太阳?”
颜予睁开眼睛,瞥了一眼旁边的黎生,等待着后者表明自己的来意。
黎生闻言没有回话,只是抬头望着骄阳当空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片刻,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颜予转头看着这封洁白的信纸,虽是疑问,但心中隐隐的已经有了些猜测。
黎生将信纸递给颜予,面色郑重的说道:
“这是锦安生前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,他早就‘看’到了自己的死亡,于是提前做了准备。
这封信是他留给你的,吩咐了除了你其他人不能看,所以我也只是代为保管,没有私自打开过。
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,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,回见。”
话毕,黎生便站起身,离开了府邸。
他来得快去得也快,只是不同的是,颜予的手中多了一封洁白的信纸。
颜予看着信纸中间“颜予亲启”四个字,从字迹就可以依稀认得是楚锦安的亲笔。
据黎生所说,这是楚锦安的唯一特意留下的东西,还是特别留给颜予的。
如果从人情的角度来说,他不认为楚锦安会有多少生离死别的情绪,就算有,也轮不到颜予。
所以,这封信中的内容,只可能是关于华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