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仁达啊。你又回来做什么?”
额头上喊住不断滴下。
司马德此时却是摆了摆手说道:
“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
“竟然和华佗说的一般无二!”
当即也是毫不犹豫说道:“剃!”
“不用开颅,亦可以缓解病痛。”
“这小子,真是大言不惭!”
刮去曹操头顶周围一小片头发。
“君侯所言字字珠玑,令在下受益匪浅!”
“嘶~”曹操此时也不知道是头痛,还是震惊。
可曹操岂是那种矫情的人。
“放肆!此人是谁?”
瞧准了穴位便扎了下去!
他此时也是听明白了。
随口胡诌几句也够唬住这些人了!
顿觉头疼难忍,连忙捂住额头。
“小婿正是来帮岳父治病啊。”
然后用酒消毒,接过司马德递过来的银针。
“后来又遇上阴天风冷,寒邪入侵。”
让他过来给曹操上家伙。
看得一旁的卞夫人有些触目惊心!
就连曹操本人也是不由得有些抽搐!
司马德却明白这是抵达患处了!
只见樊阿也不停手,又在旁边连下三针。
曹彰和曹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?
而且这许都城中,谁又敢曹操头上做这种事情?
“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”
“如此年轻,何以能医我头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