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会有大鱼上钩。”
司马德闻言也是点点头,将鱼钩抛入水中。
笑着问道:“元直此话颇有深意啊?”
徐庶一听却是笑了笑道:
“君侯心思缜密,卑职不过是有感而发。”
“我等这几日走走停停。”
“君侯表面上是游山玩水,可实际上却是关心后方战况。”
“连日来,军报是片刻不离手。”
“卑职如果没猜错的话。”
“江夏一战之胜负,这几日便要分晓了。”
司马德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元直也心忧江夏战事?”
徐庶闻言脸色一变,赶忙说道:
“不敢,卑职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司马德一听也是笑了!
“像你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不好奇战事?”
“你不过是好奇,我将以何计破周瑜罢了。”
“看来他们都低估你了啊元直!”
“所谓黔首单家子,自幼失怙少管教。”
“不过颍川同乡对伱的误解罢了。”
“哪里知道你胸有韬略,可当百万兵。”
徐庶一听也是有些汗颜,当即说道:
“卑职如今,只不过是君侯手下一介小吏而已。”
“何谈所谓胸有韬略。”
司马德闻言也是笑了笑。
略微思考一番说道:
“等到了许都之后,我会向丞相请命。”
“自去防守西凉马超韩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