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服气,说起三阿哥以前做过的荒唐事,披着奇怪的衣服假装特种兵啦,在皇宫里卖臭豆腐啦,跑到皇上的乾清宫,抠家具上的金子啦……
诸如此类的事情,说都说不完,把塔娜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太子妃嗔怪他不要提那些陈年旧事了,“我看时辰差不多了,咱们吃饭吧!边吃边聊!”
三阿哥好不容易成亲了,总提过去的事情做什么!他做过的那些不要命的事,只是听听都跟着悬心,这要是吓坏了三弟妹可怎么办?
太子妃命人上菜,宫女捧来琉璃壶给众人斟酒。
太子妃笑道:“这是今年新酿的桂花梅子酒,不醉人的,大家都尝尝。”
三阿哥和塔娜抿了一口,两人眼睛一亮,同时说好喝,动作同步,像双胞胎似的。
太子妃觉得好玩,“哎,像两个小孩子似的!”
太子皱了皱眉,“在家怎样都行,出门可不能这样喜怒都挂在脸上。老三,你也老大不小的了,现在又成家了,过去的坏毛病得改改了。”
三阿哥小声嘀咕,“我哪有坏毛病?我是完美的!”
太子无奈地看着他,太子妃把手搭在太子肩上,劝他不要太操心。
“三弟看着散漫,其实心里有数。你看他总是淘气,总是抱怨上学辛苦,却从未落下课业,射箭骑马都是拔尖的。”
她又对三阿哥笑道:“三弟什么都好,很有魏晋名士的风范,只是咱们到底没活在魏晋时期,三弟这样狂放似乎也不大好。我是你嫂子,有几句话想叮嘱你,又怕你不爱听……”
三阿哥忙道:“嫂子这是哪里的话,都说长嫂如母,便是嫂子叫我去吃喝嫖赌,我也是会听的。”
太子妃要被气笑了,“我怎么会叫你吃喝嫖赌!我就是想劝你做点正事!三弟,你成了家,就跟自己一个人不一样了。将来有了孩子,你得为孩子做打算。头一件最要紧的就是孩子的前途,皇阿玛并不肯随意封赏宗室,要会办差,有功劳,才能得封赏。
你现在是多罗郡王,可没有实职,将来孩子大了,你既没有人脉,又没有功绩,叫孩子怎么在朝堂上打拼呢?”
太子妃又看向塔娜,“再就是塔娜了,多好的一个姑娘,人家原本住在关外,现在叫你骗到手里,远离父母亲人,你不得想办法帮帮忙,让你岳父调回京城来!”
塔娜慌慌张张地摆手,“可不敢叫我们家三爷走动关系,我阿玛早就说过,他为皇上守着盛京,守着龙脉,只要皇上用得着他,他这辈子都要留在那。”
太子妃被噎了一下,“傻妹子,等将来你阿玛年纪大了,也得叫他回京享享福啊!”
“啊……也是……”
太子呵斥太子妃,说她管得宽,“女人家的见识,官场调职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?若是京城没有好位置,回来反倒不好了。”
他又对三阿哥说道:“你嫂子见识短,但她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。人这一辈子,活着是为了谁呢?不就是为了家人吗?你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,还跟十三弟十四弟这样的小娃娃混在书房里,你觉得好玩吗?
这样吧!回头我和皇阿玛商量商量,给你弄个官职!”
塔娜飞快地瞥三阿哥一眼,她听出来了,太子和太子妃一唱一和,为的就是这个。这是什么,拉拢吗?
那边三阿哥还在喝甜甜的梅子酒,他撇着嘴,满脸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