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出个主意,一切都是他在操持。”
孟青说,“朝堂上是什么说辞?这都一个月了,我们还没听到回信。”
“许宰相从中?插了一腿,让朝堂上的官员吵了半个月。你们知道许刺史?要求要让纸坊隶属怀州的事吗?这跟杜长史?上的折子里写的内容不同。”
郑宰相打?听。
孟青点头?,她?苦笑道:“许刺史?通知过我们,也是因他经手了,杜长史?没有再?打?听这个事。”
“给旁人做嫁衣了。”
郑宰相摇头?。
孟青依旧苦笑,“能让怀州受灾的百姓有收入就行。”
“这也算是一个功绩。”
郑宰相说。
“难说,苎麻不怕旱但怕涝,遇到雨水多的年成也不行。”
孟青摇头?,“但不做也不行,怀州受灾情影响太严重?了,百姓亟待有变动。”
“年成的问?题,谁也解决不了,终归结果是好的。”
郑宰相道。
孟青点头?,“大人,我记得尊夫人姓崔,娘家是清河崔氏还是博陵崔氏?”
“博陵崔氏。”
“跟怀州别驾一脉所出?崔瑾您认识吗?”
孟青打?听。
“我是他堂姐夫。”
郑宰相如实相告,“怎么?他为难你们了?”
“那倒没有,我们跟他住隔壁,对他多有打?扰,我孩子爱哭,把他养的几十只鹦鹉都教坏了。”
孟青想从郑宰相这里打?探消息,她?就不信他们安插在许刺史?这里的棋子成了一颗坏棋子,他们会?不急。
“崔别驾除了爱养鸟,还有其他什么爱好吗?我想赔礼,可不会?挑鹦鹉,只能从旁处下手。”
孟青暗戳戳打?听。
郑宰相暗暗皱眉,他这趟来洛阳,其中?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崔瑾,这人在长安时堪当大任,怎么去了怀州就成了一个纨绔?
“不用赔礼,等我处理完手头?上的事,我去怀州一趟,介绍你们认识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