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二咬牙,心腹又说,
“您消气,他功夫再好,在蛊师大赛上也没用,他不会蛊术就帮不上苗家,苗家照样会丢人现眼。”
“咱们被他打掉的脸面,今晚就能捡回来!”
黄老二闻言心气儿顺了几分,冷哼一声,
“走,我们也出发去赛场。”
心腹小声问,
“那都让谁留在家里看着?不出意外阴蛊今晚还会来,没有黄强坐镇,我怕其他人都会偷偷溜跑。”
黄老二紧紧眉心,“族老们呢?”
心腹说:“族老们早就让人捎话过来了,他们今晚要去赛场。”
黄老二黑脸,“一群老狐狸!”
心腹又说,
“昨晚阴蛊已经来过,大家都知道今晚它肯定还会来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咱们呢,要是人全走了,肯定会被人拿来做文章。”
“会说我们贪生怕死,还会说我们不知道以大局为重,毕竟我们不挡在前线,苗城其他人就会有危险。”
“这是黄双的阴蛊,黄家有义务冲锋陷阵,我们不冲锋,就会被人热议。”
“现在是黄家坐上苗城第一把交椅的关键时刻,我们不能留人口舌。”
黄老二冷声说,
“那我们也不能留下白白送死啊!连黄强都不是它的对手,我们肯定更不行!”
心腹说: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假装留下扛大旗,稍晚点再悄悄躲出去,只要别去赛场让人看见就行。”
黄老二蹙眉,
“今年的赛场就是我们黄家的主场,不去看看苗家狼狈不堪的模样,真是遗憾!”
心腹说:
“可是您换位想一下,如果我们这次主动提出镇守黄家,不光外人会佩服我们,就连族老们也会高看咱们一眼,对您的长期发展看,是大有好处的。”
黄老二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,
“嗯,就按你说的办吧,不去赛场了,把消息传出去,就说我主动提出镇守黄家,我去给家主打电话去。”
心腹点头,“好!”
马车上,二宝把黄老二的话听的清清楚楚。
今天离开前,他在黄家放了好几个微型监听器,方便他监视黄家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