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芍却很怕失去爹爹宠爱,她也顾不上自己阿娘此刻的状态,以及身上的伤了,直接又来劝她:“娘,这样下去不行的,在这个家,我们不能没有爹爹的宠爱。娘,您别跟爹爹吵了好不好?您就向他服个软行不行?您和爹爹彼此都深爱着对方,只要您服个软,给爹爹一个台阶下,我们必然还能像从前一样。”
“娘,您总说往后侯府里的一切都是哥哥的,怕什么。可如今不还不是哥哥的么?等真都成了哥哥的,我们再横也不迟啊。”
眼下不是时机,为何不能老老实实的呢?
娘又为何不能像以前一样,继续讨好巴结爹爹呢?
只要娘稍稍服个软,爹爹高兴了,自然有他们的好日子过。
都怪娘,若不是她非得要一反常态的同爹爹吵那一架。那么今日之事,就算夫人那里有证据,老夫人又愿意偏心夫人,阿娘最后也未必是这个下场的。
平白挨了顿皮肉之苦不说,竟还损失了那些银子去。
往后没了这些私银,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?
都怪娘。
。
老夫人身边的人搜了钱后,先去老夫人那复了命。之后,直接往紫云堂来了。
这会儿顾明棠也在母亲这边,母女两个正说着事儿。
嬷嬷过来后,先请了安,然后把从邵姨娘院子搜来的六千两递给岳氏:“夫人,这是奴婢等奉老夫人的命从衔香院搜来的银票,共六千两,先给夫人您送过来。老夫人说了,剩下的空缺会由侯爷补给您,应该也就这一两天。”
岳氏全然没想到,那邵氏不但挨了打,婆母竟还派人去搜她院子了。对此,岳氏心中还是很感动和感激的。
其实她也不想婆母和侯府为难,也知道府上各位手头也都并不宽裕。余下的钱,怎么也得还有一万两,这笔银子不论对谁来说,都是一笔巨款了。
而且她有钱,也不差这几个钱。
所以,岳氏不免也想着此事就此打住就行,不必再斤斤计较。
婆母是真心为她讨公道的,这次顾呈砚态度也还算不错,且那邵氏也得了惩罚,私库也被掏空……她或许也该息事宁人些。
“余下的银子……”但岳氏正要作罢,却被顾明棠截住了话。
顾明棠说:“这件事令祖母劳力又劳心,我跟母亲当真心中过意不去。祖母是全心全意为我们好的,我们心里明白。此事全凭祖母裁断,我们都听她老人家的。”
待老夫人身边的人退出去后,顾明棠这才说:“娘,您可别心软,这个钱说不要就不要。既祖母都发话了,父亲也愿意,这个钱咱们就得牢牢攥在手里。”
“娘您虽有钱,但也不是这么个财大气粗法,谁又会嫌钱多呢?您若是花不完,不如以后多给女儿些,女儿帮您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