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两人终于挪到裂口边缘时,席拉猛地转身,发丝如银蛇狂舞。
她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:
"不想变成肉饼的——过来拉住!手!牵!手!"
其他普通的机组人员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,在倾斜的机舱里连滚带爬地聚拢。
有人哭喊着抓住前座皮带,有人用领带缠住彼此手腕,最终形成一条摇摇欲坠的人链。
“所有人都抓紧了吗?”
席拉环顾四周———
"沙雷!快过来!别愣着了!"
席拉的喊声让蹲在角落的沙雷浑身一颤。
这个平日最聒噪的家伙此刻蜷成团,十指死死扣着耳朵,像要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。
"算了!别管他了!"
席拉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肺部被稀薄空气灼烧的刺痛:
"三!"
"二!"
"一!"
"跳!!"
人体组成的圆环向着蔚蓝深渊坠去。
在失重袭来的瞬间,有人尖叫,有人闭眼。
祖国人悬浮在万米高空的寒流中,猩红披风在身后如血浪翻涌。
他环抱双臂,嘴角挂着戏谑的弧度,欣赏着机舱像被撕开的沙丁鱼罐头般喷吐着人类的滑稽模样。
"哈!"
祖国人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,
"民用客机哪来的降落伞?"
他冰蓝色的眼珠倒映着那群蝼蚁手拉手下坠的身影,
"这些弱得可怜的臭虫,连死都要摆出可笑的造型。"
突然,祖国人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