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铁棍,像北极深海的岩石:
“……你今天,谁都杀不了。”
“……哈?”
维克多动作一顿,缓缓回头。
身后,赫然立着一道血淋淋的身影——
熟悉的黑帽。
破裂的黑色大衣。
沉重垂落的大金链,已经被血黏得一缕缕贴在胸口。
那是一张熟悉得让人心悸的脸。
面无表情。
像铁块一样的下颚线。
仿佛千年都未曾改变过的沉默与冷硬。
他的腹部,贯穿着一根粗大的钢筋,鲜血顺着裤脚滴滴答答地流下,把地面染成了浓稠的红。
这家伙是——
空条承太郎!
维克多怔了足足两秒,随后嘴角一抽,放开了花京院,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怪笑。
紧接着,他整个人像是忽然抽风般大笑出声,弯下腰,捶着膝盖,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你是承太郎!?你怎么被炸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了!?”
维克多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“woc,你这身造型……你是从番茄工厂逃出来的吗?还是去参加泼水节,被人倒了一整桶意面酱啊!?”
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他仰头,笑到打嗝。
“等等,我认真点问一句……你这是来打人?还是来请我给你叫救护车啊,bro?哈哈哈哈!”
维克多一边笑,一边后退两步,像是在欣赏荒诞的街头行为艺术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那个——‘能一拳打爆吸血鬼的男人’?”
他双手一摊,做了个极其夸张的鞠躬姿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