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啊……”
承太郎走出黑暗,脚步沉稳。
他那标志性的黑帽微压,眼神像暴风雨前的海平线——深沉而致命。
“后悔吗,普奇?对于你所犯下的罪行?”承太郎的语气冷得像是公立学校里面冬天的教室:
“但是唯独对于你,我心中毫无怜悯,也生不出怜悯。”
但下一瞬——那身影忽然抬头,嘴角浮出扭曲的笑容。
“不!我根本就不是普奇大人!承太郎!——你上当了。”
声音,变了。
说变了,或许不太准确,这在一开始就不是普奇的声音!
那脸上的神情也不是神父的平静,而是疯子的歇斯底里。
那人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,脸色苍白如尸,眼眶凹陷,嘴唇撕裂,带着一种病态的喜悦。
“嗬嗬嗬…”
他咧开带血的黑红牙齿大笑,牙缝里渗出血沫,像是在享受地咀嚼着死亡。
承太郎眯起眼,忽然一股危险的直觉如狂风般席卷而来。
他猛地抬头——
那是一股震动。
轻微的、像是某种高空机械在高速掠过地面上空,空气先一步震颤。
接着是轰鸣——
如万马奔腾,又如雷神在地狱中怒吼,声浪先于任何物理接触扑面而来。
承太郎皱眉。
不对劲。
这一刻,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——但经验告诉他:一个巨大的家伙正在逼近。
承太郎怒吼: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!难道你想密语和这一起被永远的毁掉吗?!”
“无所谓!!!”那疯子几乎是咆哮出来的,很难想象他已经被穿胸了,还能如此大声地咆哮:
“普奇大人从一开始——根本不需要什么密语!”
他凑近承太郎,死死抓住他的衣领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燃着火焰,疯癫而狂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