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摇摇手,“罢了,随缘吧!要是有了,咱们就生,要是没有,说明咱们命里就只有子涵一个孩子。再说……”
“再说什么?”
三阿哥无奈地说道:“儿女都是债!再生一个,还是子涵那样,咱们俩都得累成瘪犊子!”
三阿哥扶住额头,“早些年我在宫里发疯,总觉得皇上和额娘不理解我,不尊重我。现在轮到我做父亲了,我终于明白皇上的感受了。”
他当年给皇上丢了许多人,现在又通过子涵,给自己找补回来了。做爹的,总有一个孩子让你社死。
塔娜一向是心宽,三阿哥不爱生就算了。
“唉,都说女大十八变,可能孩子开窍就好了。我只盼着咱家子涵十八岁的时候能出落成一个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。”
三阿哥劝道:“媳妇,别发梦了,尤其是别发白日梦!咱们只盼着老天爷可怜,只叫子涵做个正常人就行了!”
塔娜闭着眼睛晃了晃,身心俱疲,“唉,还是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晚些时候,四阿哥亲自送子涵回家,还送上一张字条,是四福晋亲笔写的收款单。
四阿哥担忧地看了一眼子涵,子涵双手合十,拜托叔叔帮帮忙。四阿哥无奈摇摇头,非常决绝地走掉了。
三阿哥和塔娜看着收款单,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和淡漠。
塔娜冷着脸问道:“说罢!你又在你四叔家做什么了?”
“也……也没做什么!四叔家花园里,有一棵特别高的大树,我看那枝丫挺结实,就想在树杈上建一座树屋。”
三阿哥骂道:“你有病啊!你去别人家盖房子,还是往树上盖!”
子涵低下头没说话,看样子是知错了。可塔娜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,她冷冷地笑了笑。
“不止是盖树屋吧!你吩咐谁去盖,材料从哪来?”
子涵讪笑,她知道额娘已经猜中了,只能老实回答。
“我拉着哥哥弟弟们一起造房子,工具是我偷来的……”
房子当然要自己造,让别人动手有什么趣儿?
三阿哥眼前发黑,很想立刻昏倒。一群半大孩子,拿着锤子锯子爬上爬下,磕了碰了伤了算谁的!四福晋真善良啊!只是写了一张收款单!她应该把子涵扣在府里,狠狠打一顿才行!
塔娜冲三阿哥使个眼色,“喏,闲着也是闲着,该打孩子了!”
三阿哥也听话,回身抄起廊下花盆里的绿植就往子涵身上抽。
子涵吓得转身就跑!
“阿玛听我细说!我是有分寸的!并不敢让兄弟们涉险!”
“你特么涉险也不行啊!啥玩意都敢玩,你不能安生一点吗?”
子涵一边跑一边双手合十求饶,“太子爷恕罪!太子爷吉祥!您饶了我一次,我老实八十天,如何?”
塔娜抱着胳膊冷笑,“还敢谈条件,打的重一点!太子爷没吃饭吗?花根上带着的土坷垃扔出去砸她啊!”
三阿哥扯下一把花土砸在子涵背上,子涵嗷嗷喊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