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为了炒热第一届比赛,谁乐意让你们白花钱坐这么好的包厢!
三阿哥索性讲起了球场的茅厕,“我们专注于细节,即便是茅厕,我们也花了大力气。马场四面都有出口,每个出口附近都有茅厕。茅厕分为男厕女厕,如果有女眷,这里也有非常安全的茅房供她们使用。
每个茅房里都有流动水冲洗厕所,我们还专门安排了奴仆打扫厕所。茅厕不远处还有饮水间,如果渴了,可以去饮水间买水,费用不高。这样大家就可以喝完水上茅厕,再喝水再上茅厕,形成良性循环,保证大家肾脏的安全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四阿哥捂嘴咳了一声,“三哥,讲点别的吧!”
三阿哥走到窗边,拍了拍窗框,“为了方便大家观看比赛,窗户被卸掉了。包厢内还准备了望远镜,大家有需要可以自己取用。
马场内还有流动摊贩,他们贩卖各种零食,都是很干净很卫生的吃食。诸位如果想尝个新鲜,可以派人去买,价格会比城里稍微贵一些。”
该说的已经说完了,只等开幕式就行了。三阿哥和隆科多还要统管全局,道了声恼就出去了,让四阿哥留在包厢接待宾客。
开幕式很快就开始了,数百名乐师一起演奏,各个球队的少年们骑着马入场。他们先列成方队,向皇上行礼。而后按照顺序,骑着马围着场子绕圈。
爱画春、宫的画师巴彦,终于在开幕式这天完成了消费男、色的梦想。
每一支球队的队服各有特色,但整体的风格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贴身!布料要轻薄,能凸显身材,露出他们的宽肩窄腰大长腿。
球员们明显是没有经历过世间的险恶,旁人的欢呼声是他们的兴奋剂,他们完全不知道球场里究竟藏着多少断袖和变态再意、淫他们的躯体。
球队跑过普通观众席,在欢呼声中招手回应。经过皇上的包厢,这些少年换上郑重的神色,进行一些简单的马术表演。
有的是翻身从马腹下钻出来,有的是蹦下马,再翻身跳上去,还有的站在马上,双臂伸直,像自由的小鸟。三阿哥准备的时候觉得挺好的,怎么现在又觉得很有印度阿三的味道呢?
还有的更鸡贼了,他们不仅表演,还大喊自己队伍编出来的口号,还扯开衣服,抖出一条横幅,上面写着:皇上万岁万万岁!
三阿哥捂住脸,他和隆科多肩并肩,“彩排的时候没有这一出啊!不就是绕着圈子跑一跑,活跃一下气氛就行了吗?哎呦我的妈啊!怎么这样谄媚!”
隆科多尽力仰头往包厢里看,“但我隐约看到皇上笑了一下……”
所以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再冷酷的皇帝也会为马屁而微笑!
有了鸡贼队伍的启发,接下来的队伍全都开始喊口号,最好笑的是口号是现编的,喊的声音都贼大,但喊的不整齐,一点气势都没有。别说是皇上了,就连普通观众都笑起来了。
三阿哥低着头,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。
“这都是什么啊!我要的是热血激情,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比赛!为什么会办的这么沙雕!哎!就那几个,就那几个还傻笑呢!知不知道别人在笑话他们啊!”
隆科多劝三阿哥想开点,“少年人嘛,就是有一些傻气的!这样的傻气才可爱呢!我看大家伙挺喜欢看的啊!”
三阿哥冷声道:“我少年时候就不傻!我一直很聪明!这不符合我的气质!我要投诉!”
隆科多:“……”
他搭住三阿哥的肩膀,“我说三爷,说谎话也要有个限度吧!我不知道沙雕是什么鸟,我只认识金雕。不过物似主人型,你不是什么正经人,那孩子们也不是什么正经球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