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我就打你!”
皇后继续说道: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宗学归宗人府管辖,胤祉是宗令,他有权处理宗学一切事宜。
他教导学生的方式确实粗暴,很是不妥。既如此,本宫允许你们将孩子带回家去,从此以后不必来宗学上课了。”
这些宗室女眷慌了,她们的目的并不是退学啊!
除了法保,还有几个宗室学生也经过三阿哥的举荐入朝为官了,而且都是实职。这些闹事的宗室希望孩子在学堂里保持特权,让他们自由自在的在宗学混几年。宗学的名声和教学质量眼看着是越来越好,等孩子成年了,托人谋个好官职,不一定非要走三阿哥的路子。
他们的算盘打的挺好,孩子受了委屈,他们这些家长就找上门闹,没有在三阿哥那里讨到好处,他们更是委屈的不得了,要在皇上那里讨公道,却不想皇后娘娘釜底抽薪,直接戳破了他们的美梦。
这些宗室命妇们哪还敢嚣张,为了孩子的前途,赶紧服软。
“皇后娘娘,孩子们还小,还不懂事呢!我们刚开始只是去诚郡王那里讲道理,却被王爷羞辱,一时激愤罢了,请娘娘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我们已经知错了,孩子们也在三阿哥的教导下懂事许多,还请太后,皇后,太子妃再给我们一个机会。”
皇后铁面无私,不肯容情。
“三阿哥性情古怪,容易冲动,你们当中有些人是看着他长大的,应该知道他的脾气。他恐吓宗室,皇上定会教训他,给你们一个公道。但在公事上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诚郡王没有错处,无可指摘。
三阿哥眼里揉不得沙子,孩子们有过错,他一定要管,诸如此类的冲突必定还会发生。既如此,何不撂开手,你们另请高明,从此不与三阿哥打交道,大家都清净。”
众人还要再争辩,太后急忙开口,来个一锤定音。
“好了!就按皇后说的办!哎呦,都这个时辰了!我说怎么腰酸背痛的,这般乏累!快去给我请个太医来,我头昏脑涨的,很不舒服!”
太后都被吵得头昏脑涨了,众人哪里还敢打扰?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。
等人都走了,太后忙喊下人进来收拾。
“快把茶具点心都收拾下去,开窗通风换气!哎呦,看见她们我这心里都堵得慌,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!”
太子妃同太后开玩笑,“我怎么没看出来呢?我看您老人家看热闹看得可激动了!”
太后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也学坏了,学会取笑我了。我是爱看热闹,可我也是真生气啊!皇上有时候太宽宏了,待亲戚太好,把他们惯得不成样子!三阿哥替他们管教孩子,还管出错来了?一个个的,很不知好歹。
皇后今天做的很好,处事很公道,没有让咱家三阿哥受委屈!皇上就不如你,他太软和。我听说哪家亲戚的孩子啊,跟着皇上出去打猎,在皇上帐篷不远处撒尿,皇上都没管,这像什么话!”
太子妃吓得够呛,悄悄冲太后摆手,又往皇后那个方向指了指。
太后明白过来,那亲戚是佟佳氏的族人,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驴嘛!太后自悔失言,又不知道该怎么找补。
皇后知道太后的为人,也不跟她一般见识,她很体贴地转移话题。
“在宫里怎么能让自家人受委屈?别说三阿哥占着理,便是不占理,那又如何?说起来,我倒是很好奇那逃课的学生。那孩子多大了,每天逃课去哪了?”
太后急于弥补过错,皇后抛出来话题,她急忙往下接。
“肯定是养了外室!现在的年轻小伙子学的可坏了!”
三阿哥凑过去开始跟她们八卦,“确实是外室,却不是学生的外室。那学生才十二,还是个孩子呢!”
太子妃问道: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