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言还没来得及狂喜,她又话锋一转:“但是你昨天不分青红皂白就拒绝我,我现在还没从失恋里缓过来!”
拒绝?
傅知言一怔,忽然想到了另一个自己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——昨天那束花,难道是姜黎想给自己的?她是想和自己……告白?
这个猜想一冒出来,傅知言就感到有些晕眩。
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喜欢自己,更没想过这个人是姜黎。
两情相悦这种事,他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喜悦犹如海啸扑面而来,几乎将少年的理智冲散。
唇瓣张了张,才发出声音来向姜黎确认自己的猜测。
姜黎一阵恼怒:“那个人是沈鹏舍友好不好!他舍友最近在创业卖花,我是去照顾生意的!人家是有女朋友的!”
原来只是单纯的金钱关系。
傅知言的心放了下来。
没再去问姜黎是否是想跟自己告白,他勾了勾唇瓣,叫她的名字:“阿黎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有东西想给你,可以吗?”
“……可以啊。”
这家伙怎么回事,送礼物还要问的?
姜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起身走到车边,打开轿车后备箱。
霎时间,花香扑鼻。
少年捧着一大把红玫瑰走到她面前,长睫轻颤,声线像是一条线般绷着,有些发紧:“以后……只收我的花,好不好?”
玫瑰娇艳欲滴,姜黎的心情也渐渐明朗,接过花,轻哼:“那要看你明天的表现了。”
傅知言弯了弯眼睛,“嗯,我会努力的。”
……
误会解除,两人站在门口黏黏糊糊又聊了一会。
临走前,姜黎伸手抱了一下傅知言,才冲他挥挥手,转头回家。
傅知言站在门口,一直看她的背影进了家门,才弯腰进了车里。
车子启动。
傅知言的心却久久未回归平静。
她的皮肤很滑,关节处那样细,好像一块豆腐,一不注意就捏碎了。
刚才握过她手腕的指骨微微蜷缩,似乎全身的温度都集合在此处,掌心灼热。
这还是第一次牵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