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快步走上楼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沈暮的心里动了动,也许沈栀书生前还有其他事情,只是她再也没机会知道了。
她叫来佣人,说:去帮着收拾收拾,他们乐意拿走什么就拿,我只是让他们搬家,并不是赶出家门,也没必要净身出户。
佣人连连点头:是,大小姐。
沈暮在楼下坐着,便能听到楼上的动静。
搬东西的声音,重物落地的声音,还夹杂着许如云的哭声。
这次沈暮倒不觉得许如云是装的了,她真是哭的肝肠寸断。
好不容易在这家里站稳了脚跟,原以为后半辈子顺风顺水,哪想到会踢到沈暮这块铁板
沈暮叮嘱了佣人帮忙看着,便起身去了后院。
老爷子坐在凉亭里煮茶,桌上放着棋盘,他握着棋谱自己跟自己下棋,全神贯注的。
沈暮走过去,站在凉亭外看他,老爷子下了一步棋,也没抬眼,只问:说完了
沈暮点头:说完了。
老爷子问:吵了一架
沈暮说:没吵,打我了。
老爷子顿时抬头,紧张的看着她:你爸打的打哪里了那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过来我看看!
沈暮扬起笑脸,说道:知道爷爷这么紧张我,我就开心了。
她走进凉亭,老爷子一看她满脸笑意,又气又无奈。
他拿着棋谱扬手敲她的头,笑骂着:你个皮丫头!这也是能随便开玩笑的!
沈暮笑着躲开,坐在了老爷子对面,说:我在哄爷爷高兴。
她舀了茶叶放进茶壶,慢悠悠的煮着,听着水声沸腾,茶香四溢。
她说:爷爷心里不好受,欧瑾说憋着气容易郁结于心,对身体不好。
老爷子长叹一口气:我不好受的不是你将他们轰出去住。
那是什么沈暮问。
老爷子沉默许久,说:这几天我睡不着觉,总是想以前的事情,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了问题,这个家逐渐四分五裂。
他将棋子落下,又去翻棋谱,说:你爸爸,我的亲儿子,没有商业头脑,我自己知道,所以我也没指望他能将沈氏推向新的高度,只要安稳发展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