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西环我们那几家最大的夜场,被消防署和屋署贴了封条!”
“那班扑街说是接到详尽举报,夜场安全隐患严重必须停业整顿!还有…还有一帮自称是骨女案受害者家属的人,跑到总部门口泼红油、拉横幅,被几家电视台的记者围住了!”
“呯———”
隐忍了许久的男人终于失控,一杆挥去,将果岭模型旁的装饰雕塑打得粉碎。而作为西环揸Fit人的陈耀,骤然听闻这消息,面上也是一惊。
“立刻去给我查!”
“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风搞雨!”
男人咆哮到口沫横飞,眼中布满血丝。而他脑中第一个想到的,自然是雷耀扬。只有东英奔雷虎…才有这般狠辣精准的打击手段!
见状,副经理已是汗流浃背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汇报:
“蒋生,我们已经初步查到,放料给媒体的那几个记者,线索隐隐约约都指向东英…不过……湾仔那两间财务公司和西环夜场那边的事,手法有些不一样,特别专业,不像是单纯的社团手段。”
“尤其是那份消防隐患报告,详细得惊人,像是…像是内部人士或极其精通此道的人搞出来的……”
听到这,蒋天养眉头紧锁。
除了雷耀扬…还有谁?
谁还有这个动机和能力,如此精准打击自己?!
而且这几处生意看似独立,但同时出事,绝对是有提前布局的计划!
虽然他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与他交手数次的奔雷虎,但这并不完全像东英社往日的行事风格,更像是一种…利用规则和信息的、阴柔而高效的报复。
让他一时间有些猜不准,这背后…究竟是谁的手笔。
接连的坏消息像几记响亮的耳光,让向来老谋深算的蒋天养也感到一阵胸闷气短。中年男人烦躁地挥退副总经理,竭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思酌片刻,他拿起电话,先打给车宝山:
“车仔,你即刻去处理财务公司的事!”
“用你的方法,尽快摆平他们!千万不要影响到社团的资金流!”
电话那头的车宝山显然也收到风,并表示已在路上。
听到这消息,蒋天养才稍稍安心一点。他全然信任车宝山的金融头脑和在法律边缘游走的能力。但这手法足够阴狠,虽不见血,却足以伤到洪兴和他的根本。
接着,他转脸,眼神复杂地看向陈耀。
虽没有怪责对方之前利用连环杀手为唐大宇翻案的提议,但如今这一身腥膻气短时间内难以洗清,故而,他的语调变得更加狠戾:
“阿耀,消防同差佬那边你亲自找人去谈!该塞钱塞钱,该找人顶就找人顶!尽快恢复营业!”
“唐大宇那边暂时不要跟他有联系!赶紧撇清关系以免祸及自身!”
听罢,陈耀无奈颔首。所有准备都功亏一篑,令他懊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