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发呆,就是发呆。
克劳斯重新返回卧室,坐在床边,看着这个女人,他摸摸她的手,还是冰冷冰冷的,脚也是。
他坐上床去,按照史蒂夫跟他说的,把她的手跟脚搓热。
叫他这样身份的大男人给一个女人搓脚,还真是新鲜的体验。
他略显粗糙的大手不断地摩擦她的脚,两人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,一白一棕。
克劳斯嫌搓热比较慢,直接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怀里,他炽热的体温活生生地把她的脚焐热了去。
他再摸摸她的额头,再摸摸自己的,感觉体温好像降了些许,克劳斯松了口气。
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,伸手搂着女人。
发现她的睡衣黏糊糊的,她出了一身汗。
克劳斯走到衣橱,随后拿了一套新睡衣。
反正摸也摸过了,他倒挺乐意给她换睡衣。
他没在灯光的照耀下,看清过这个女人的身体。
女人也看过不少,也干过不少,怎么现在看着眼前的女人,心脏跳得那么厉害。
雪白的肌肤,微红的脸蛋,樱红的嘴唇,撩人的锁骨,脖子以下,该有的都有。
女人的嘴唇动了一下,在退烧药的作用下,神志已经不清,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克劳斯看着这具身体,骚热之气瞬间就笼罩他的身体,他某处鼓起了明显的轮廓。
在这个时候,他不能干禽兽的事,克劳斯快速把睡衣给她换上。
拿着换下的睡衣跟内裤放在洗漱台上,他自己则去冲了个澡。
他自己在浴室手动操作了一波,感觉自己滚烫的体温降下来之后,才返回卧室。
他躺在床上,紧紧靠在她身边,看着她熟睡的脸,测了一下体温,是38度,降下来了。
克劳斯就这样,看着她睡,看着看着,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。
半夜,克劳斯还醒来摸了摸慕容南霜的额头,摸摸手跟脚,温度正常,手脚已经热乎了,身子也没再出汗。
这下他才又放心的再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克劳斯还是正常6点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