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为慕容南霜担心着,被那个人带走了,不知道何时何月才能回来。
老人抱在一团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,不知道该怎么跟顾星辰那小子解释她妈妈去哪里了。
——
D拜。
克劳斯拉着慕容南霜,再次回到了这个不陌生的宫殿。
坐在那个熟悉的客厅,克劳斯叫亚索拿来医药箱。
他终于发现自己把她的手勒得都快脱皮了。
他心疼的把药油涂抹在她的手腕处。
细皮嫩肉上一大片红红的,药油刚抹上的时候,皮肤还感到刺刺的辣辣的疼痛感,慕容南霜瞬间就打了个颤。
克劳斯低头对着她受伤的手吹着风。
顿时就感到没那么刺疼了。
这个时候的克劳斯跟在医院的克劳斯相对比,就好像变了个人,在印象中,他对她算是很细心体贴的,从来都没有威胁过她,也没有对她说过狠话,也不会逼迫她做不愿意的事。
顿时,慕容南霜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克劳斯。
他好像还是原来跟她相处两个多月的男人,又好像不是。
“对不起,是我鲁莽了,对你应该绅士点的。”
克劳斯跟她道歉了。
并没有那么不可一世。
慕容南霜抵着头,一声不吭。
她不接受他的道歉。
她无法原谅他强行把她拉到这个异国他乡。
她看了一眼,这熟悉的客厅,显眼的地方还挂着她的大素描,她曾经无聊就会坐在这里客厅发呆,等着他回家。
那是失忆了的自己。
回忆一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抽回了手,站了起来,她记得她的卧室在哪里,她没搭理克劳斯,转头就走出客厅,拐弯沿着长廊,一直到尽头,最靠边那间是自己曾经住的卧室。
从离开医院到回到这里,她一句话都没跟克劳斯说。
克劳斯跟在她的身后,嘴角嘚瑟的向上翘。
心想,她还记得哪间是她的卧室。
慕容南霜拧开卧室的门,走了进去,关上了门,顺手就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