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斯跟艾莎被几十辆车护送,直到安全到达他们的卧室,总统哈拉姆让十几个人全副武装站在走廊守着他们。
并把他们卧室的门锁上,克劳斯在卧室里是打不开的,除非用枪射击,或者用重物敲击门锁,但是弄出动静,那十几个站在走廊的人,就会对他进行制止。
今晚,他是无论如何,都是逃脱不出这间卧室的。
他跟艾莎的卧室,800平方米的总统套间设计,很有D拜特色的奢靡风格。
克劳斯坐在沙发上,沉闷地抽着烟,他真的一眼都没看艾莎,他解开自己的纽扣,觉得有点透不过气。
克劳斯感觉这烟怎么抽得越来越累,他摸着自己的脸好像在发烫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在一分钟前,他还感觉自己正常得很,才进来这间卧室不久,抽了几口烟,就让自己开始口干舌燥。
克劳斯掐灭手中的烟,倒放在桌子上的水壶,一杯一杯的灌水。
这水越喝感觉越是不对劲,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得猛烈。
他挣扎着从沙发坐起,面庞因痛苦而扭曲,他一把扫掉桌面上的那壶水,他感觉是这壶水有问题?还是烟有问题?还是这个房间本来就是有问题?
他猜得没错。
他父亲哈拉姆,对他来狠的了,在他抽的雪茄里,桌面上的那壶水,还有在婚宴现场喝的那杯酒,还有这个卧室弥漫的空气。
数一数,有几重药了?
他父亲,是做事滴水不漏的人。
他要确保,今晚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的确是在洞房,而不是各睡各的。
细细的汗珠已从克劳斯的额头渗出,感觉全身奇痒无比,那种骚动不安,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难受,他想要找个女人狠狠地干一场。
克劳斯每移动一下身体,都是巨大的折磨,他微闭着眼睛,静静地靠在沙发静养,他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皮,直到咬出血来尝到了血腥味。
艾莎双手颤抖地,陆陆续续把自己全身的衣服扯掉,眼里泛春光,扶着椅子沙发边缘,摸索着走了过来。
她扑向克劳斯。
克劳斯身上全都是汗水,湿湿黏黏的,他只是解开纽扣,并没有把衣服脱掉。
随着艾莎的靠近,一股女人的味道向他发出攻击,克劳斯试图推开她。
但是艾莎药性发作,饥渴难耐。
就算不是药的作用,她也饥渴难耐。
生扑过克劳斯,只是没成功罢了。
克劳斯拖着沉重的步伐,来到卧室门口,他拼命地拍打,扭着锁紧的门锁,还是打不开。
门外守夜的人起了警觉,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,他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,只听得见不断扭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