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霜的眼睛在他的脸上扫了几眼,她压在他右胸的位置。
“就这样,别动!再动,我那伤口就都裂了。”
克劳斯的右手搂着叶南霜的肩,她的脸抵在他的右胸处,呼吸急促喷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灼烧他的胸膛。
“就这样,陪着我睡,就一次!”
克劳斯缓缓睁开双眼,对上叶南霜那迷惘的美眸,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口。
叶南霜没有动,克劳斯就这样一个肩膀搂着她,两人规规矩矩地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。
史蒂夫进来要给克劳斯换药,看到两人躺在一起这一幕,惊讶地张大嘴巴,克劳斯盯着他看,向他使了使眼神,叫他赶紧走,只因怀里的女人还没醒。
史蒂夫打了一个OK的手势,悄溜溜地走了出去。
克劳斯的右手臂已经麻痹了,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动一下,把这个女人动醒了,这一刻的甜蜜就要告终了。
两个月以来,就这么一次,躺在她身边好好的睡一觉的。
克劳斯倍感珍惜。
怀里的女人醒了,叶南霜悄悄地从他怀里起来,正如克劳斯所料,她想要悄悄溜走。
正当叶南霜离开他身体的时候,克劳斯反手扣住了她的肩膀,她的脸再一次撞击到他的怀里。
克劳斯问:
“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?”
叶南霜不知所措,挣开他的手,呲溜溜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克劳斯盯着天花板,肆虐一笑。
其实她不回答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要是换做从前,她早就凶巴巴地说‘我不喜欢你,放我走!’
史蒂夫进来了,露着白齿,笑意吟吟的把急救箱放在桌面上。
他解开克劳斯的纱布,微笑着说:
“哎哟,爱情的力量真的是很伟大,今天伤口好了很多。”
克劳斯嗤笑。
望郡城。
花芊芊跟霍永年的婚期其实早就到了,但是花芊芊一推再推,她一心想着叶南霜来参加婚礼。
一想到好姐妹没在,顿时就没什么劲,她们说好,一起出席婚礼的,缺她一个,感觉这婚礼未免有点扫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