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住在隔壁,也刚搬来没多久,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找我们。”
苗秧看了眼胡萝卜:“这孩子多大啊?”
情长吃着草莓,看了眼胡萝卜,眉头微乎其微一蹙,这儿子该多大才合适啊?
苗秧眉头微动,“看起来像五六岁,上学了吗?”
情长无所谓地道:“啊对,今年六岁了,明年才读书。”
敷衍了事的模样,感觉对他儿子的问题,还没有对手里的草莓感兴趣。
苗秧点了点头,“你们之前住在什么地方呢?冒昧问一句,姐姐你的先生呢?”
情长:“先生?他爹啊?”她想了想说:“死了。”
苗秧:“……”
看胡萝卜,这小子也专心啃着小肉手里大大的草莓,根本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。
苗秧看着情长打着青色眼影的眼睛,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幸好他的认识不需要什么重塑的过程。
反正只是这几个人都不太正常就是了。
苗秧继续问了不少问题,和陆砚熵一样,她几乎无所不答。
最后,他们也不好多留,吃饱喝足离开了。
苗秧关上门之后,脸上温和的表情一下消失不见。
看着还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,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台的狗血剧,走过去之后,踢了陆砚熵的小腿一脚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啊?一句话不说,一点事儿不干,那人家是来你家,你怎么回事儿啊你。”
陆砚熵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腿上,手掌握在他的腰上,另一只手按着苗秧的后脑勺。
他看起来清冷孤傲的一个人,但其实在苗秧面前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似的,随时要抱抱摸摸??。
苗秧觉得自己都习惯他一言不发就这样凑上来了。
强势又霸道。
“真烦人。”苗秧嗓音沙哑地抱怨,刚刚吃了不少草莓,唇齿间都是水果的清香。
陆砚熵鼻尖在他脸颊上滑动,“不是处理得很好吗?为什么总要让我出面?秧秧。”
苗秧双手撑在他的肩上。
闭上眼,咬了一下唇瓣,声线微颤地警告道:“你够了就行了啊,青天白日的,天都还没黑下来。”
陆砚熵哑声回:“好,放心,不做什么。”
屁的不做什么。
男人的话都是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