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秧嘴巴里是刚刚漱口的水蜜桃味儿。
“你好涩啊,以为我不知道你变态的恶趣味吗?”
楚衿柏:“……”原本他只是单纯的呵斥苗秧,现在有了。
“滚下去。”
苗秧就滚下去:“我刚吃了就躺,,不会消化不良吧?”
他瞌睡其实已经来了,就是随口一说的,结果楚衿柏把他踹下床,让他去走两圈。
苗秧:“……”
折腾大半宿,苗秧终于睡着了。
睡着之后,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。
楚衿柏觉得这小东西,屁实得很,怎么教训都不怕。
也怕,事后又记吃不记打。
罢了,他能要求苗秧什么?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玩物罢了。
一夜好眠,苗秧是被楚衿柏叫醒的。
他还很困,半闭着眼,软绵绵的问:“怎么了啊?”
怎么了?这大早上的。
楚衿柏把他叫醒起来穿衣:“跟我去出差。”
苗秧往后一倒:“我,我不去,太困了,没睡好,昨天你那么过分,过分。”
楚衿柏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轻蹙。
最后直接找一块毯子,把人抱了下去。
苗秧在机场醒来的时候,额角抽抽,去卫生间洗漱出来时,贵宾室的餐厅,楚衿柏正气定神闲的用着早饭。
苗秧过去,拿起三明治就吃:“你真的一点也离不开我啊?”
楚衿柏没有回这种无聊的话。
苗秧哼笑一声。
飞机上,他又补了一觉,睁开眼,已经到了H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