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伟涛和邹阳慌不择路跑进做过手脚的库房后,被自己折腾的玩意吓半死。
秦璎可没那闲工夫去管他们,这两人在黑暗中无数次被木头模特绊倒又爬起。
最后竟兜了个圈,在黑暗中又撞在了一起。
两人就像落水的溺死鬼,不辨敌我但相互撕扯拖抱。
最后还是进宝觉得他们太吵,小小电了他们一下,这两人才分开,一前一后朝着门跑。
那声惨叫,就是他们发出来的。
秦伟涛挨了两棍子,物理清醒过来。
看见他亲爷爷,老大个人不管不顾抱住他爷大腿就哭。
邹阳踩到他的脚,绊了个大马趴,爬起来也抱着秦家二叔公的腿哭。
秦家二叔公在众人注视下,尤其秦璎喊了他一声后,又气又羞,脸涨得通红。
秦璎抱着旺财,肩膀上站着进宝,没事人一样站着:“二叔公,我堂弟他们怎么了?”
“今天他联系我,说找了个叫小班哥的大师帮我修葺老宅,但是进了门他们三个就又哭又闹的。”
“是不是早上吃什么,食物中毒了?”
秦璎一席话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左右人一听,认识小班哥的都难免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秦伟涛。
青布头巾的阿嬷辈分大,谁的面子也不用顾忌当场道:“幺妹,你别被这几个砍脑壳的骗了。”
“那小班哥就是个烂贼,他是个屁的大师。”
秦璎作惊讶状,看向秦伟涛。
恼羞成怒的秦家二叔公扬起巴掌,邹阳是别家孩子他不好扇,几大耳刮子删得秦伟涛当场鼻孔冒血。
邹阳哭哭啼啼道:“不是,真有鬼,门槛上长了张脸!”
“还哎哟一声,还,还舔死老鼠脑浆吃。”
他话刚刚说完,后边的秦璎立刻道:“我就站在那,门槛上哪有脸啊,还有为什么屋里那么多老鼠?”
她语速很快口齿清晰,根本没给围观人琢磨邹阳话的机会。
“我知道!”一个八九岁小孩高高举手,“是伟涛哥花钱让我们帮忙抓的,三块钱一只不肥不要。”
话音落,脑子正常的都大概猜到是秦伟涛这孙子故意整人。
整的还是他远房堂姐,只是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,自食恶果。
秦家二叔公捂住脑袋,一副血压高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是真血压高,还是想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