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繁,你不说你有自信处理?!”
二叔公冷声质问,厉繁只能硬着头皮道,“我是有法子!可我没权利啊!堂哥握着股权不放,底下的人根本不服气我,就算我下了命令,他们也不会听从。”
“除非……堂哥愿意让出位置——”
“厉衍川,你怎么说?”
他摇了摇头,低低地笑。
“我现在是病人,需要休养。明天吧……明天我也差不多出院了,到时候,公司见。”
姜晚已经在外头等了好久,山山估摸着也不敢进来。
这是他们一家三口难得的温馨时间,厉衍川当然不想被人破坏。
“行!这可是你说的,明天,堂哥你可不要躲。”
“你想要我的东西,看你本事。”厉衍川面色温淡,连声音都清淡冷寂。
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,这样的语气和态度,并非是被逼迫感到压力。
而是真的,毫不在意。
或者应该说是,厉繁这样的人,在他眼里,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他要钓的,是另一条大鱼。
……
姜晚心里却总是担心。
晚上过来接了厉衍川出院,小家伙被老太太叫过去那边。她在阳台上,和符星文还通了电话,可从头到尾,那边都没给她任何答复。
只说了一句。
“厉衍川和厉氏集团,只能保一个。lucas对厉氏集团,势在必得。”
势在必得。
可徐知她一早离了婚,也离开了厉家,纵然娘家的实力超群,扶持着她走到今天,可又凭什么势在必得呢?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长石资本,和厉氏集团内部的人有联系?”
身后骤然走进来一道身影,自后轻圈住她。
姜晚急着询问。
这是她直觉想到的可能。
说出来后,才发现厉衍川正笑着望向她。
她怔了一下。
腰却被男人圈住。
“那么担心我,嗯?”
夜色清冷。
他将下颌搁在姜晚肩上,有一下没一下磨蹭着,手缓缓抚过她的细腰,上瘾似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