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没有那么爱他,不会为他哭得那么惨。
“是……怎么了?”
姜晚摇摇头,却是不发一言。
她过来看望他,确定他只是外伤,便也放了心。
旋即站起了身。
“厉衍川,你好好养伤。”
“姜晚……”
她不对劲。
厉衍川想拉着她,却无能为力。
他刚醒过来,精力不济,需要时间休息。
姜晚强颜欢笑,嫣红的唇瓣扯开一抹弧度,可在对上厉衍川深浓关切的目光时,鼻尖仍是一酸。
差一点,就要掉下泪来。
她只能强忍着转过身。
直到病房门关上。
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,空旷孤寂,一瞬间那些夸张的情绪汹涌而来。
她忍不住哭泣。
身子靠在墙壁上,缓缓滑落,直到无力蹲靠在地上。眼泪自眼角簌簌掉落下去。
她满脸无措。
姜晚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,山山看似生命体征平稳。
可此时昏迷,却极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——
仰头,她隐约望着走廊角落经过的人影。
似是盼盼?
心中情绪涌起,竟就难以消弥。
姜晚捂紧了脸,无力感包裹住全身,却连哭都不敢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