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忌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靠在椅子上,看着许凡。
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和自己最得意的弟子,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。
许凡挣脱安澜的肩膀,朝魏无忌走去。
安澜想去扶,魏无忌却道:“许不韦不需要人扶!”
安澜呆呆站在那里,她看着许凡坚挺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嘴角翘的,AK47都压不下去。
“魏公!”许凡朝魏无忌拱手行礼,“女人当皇帝,的确没有先河!”
魏无忌摆摆手,“不韦,老夫说了不参与,就是真的不参与,听听可以,老夫不会表态的!”
“没事!”许凡坐在魏无忌身旁,“和女人登基相比,是不是大周的基业更加重要?
安澜是武宗皇帝的后人,根正苗红。”
“你继续说,我听着呢!”魏无忌淡淡道。
“鲁王、张元清、北河散人、须弥天、巫神,还有金狼汗国,都是难啃的骨头……”许凡刚说了几句被魏无忌打断了。
“这些话安澜都说过了。”
许凡丝毫不觉得尴尬,“不,我想说……我可以去剑州说服张元清。
魏公的对手是龙树法王、是草原蛮族。
至于我义父,他会挡住齐国和明教。”
尼玛,须弥天你挺会恶搞啊,白莲教改名叫明教。
张无忌呢?
“还有呢?”魏无忌用赞赏的眼神看向许凡,“巫神、鲁王、北河散人很有可能联手。
今日为了大局不得不放走巫神教,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“说服张元清后,我会亲自出兵平息鲁州叛乱。”
“就你这身子骨?”魏无忌不屑道:“还没去剑州,恐怕就死在路上了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跟说相声似的。
其实是告诉在座的人:我们二人就是安澜的后盾!
你们但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,老子就听你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