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的心去做,天塌下来,老夫顶着!”魏无忌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知道了魏公!”许凡笑了,“那我就回家睡觉了。
想必下午的时候,他们也该出手了!”
……
秦府。
大厅里坐满了人,都是东林党的核心骨干。
最低都是四品官。
“秦相,不能再任由魏无忌那阉狗胡来了。”
“秦相,一条老阉狗放出来一条小阉狗,不就是买卖几个贱民吗?”
“是啊,秦相,不卖到京城来,在家里也就饿死了。”
“我们是在救人,又不是害人,有口饭吃不容易。”
“许阉狗分明是借机打击报复!”
“秦相,您要是再不出手,魏无忌那老阉狗这是要毁了大周啊!”
秦熙摆摆手,所有人都不敢吭声。
苏师道坐在秦熙旁边,他的脸色阴沉,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亲弟弟苏师成被关进大狱,许凡还公布了苏师成做的那些风雅之事。
对文人来说,那能叫丑事?
不就玩弄死几个贱民吗?
贱民的命也叫命?
纵然苏师成出来,名声也都毁了,还能留在京城吗?
只能回到乡下老家闭门不出。
一辈子都完了。
“许凡必须死!”苏师道开口了,他端起茶杯又重重放在桌上,提到这个名字就一肚子的火。
“师道!”秦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其他人他可以不理会,但苏师道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,两个人又是多年好友。
“师成的事我也很惋惜,但这次……”秦熙犹豫了一下,“不好办啊!
闹得沸沸扬扬,若是把魏无忌逼到了绝路,把那些罪证都抖出来,各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