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其实玱玹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。
伏月从抽屉又翻出来了一块玉佩,很普通的样式是双鱼佩,不过材质倒是不错,是灵玉。
“把你的血滴进去。”
相柳抱着臂没动作,这种人给他十分不可信的感觉,谁知道她要自己的血干什么?
伏月那双黑幽幽的瞳孔看着他。
相柳憋了一口气,仿佛还和自己生气了,一把夺过了玉佩,指甲在指腹轻轻一滑,一道血珠从皮肤溢了出来,滴落在玉佩上。
血滴落在玉佩上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伏月能闻到他血液里的诱人气息,比刚出炉的蛋挞还要诱人,伏月用力捏了捏自己袖摆。
忍住忍住,现在还不能喝,她还不确定相柳体内的血液有没有同化完成。
伏月把眸子挪开:“玉佩亮三下的时候,来找我。”
“哦,对了,还是个储物玉佩,你平时有什么东西可以放里面。”
相柳这才来了些兴趣:“储物?”
伏月:“恩,我大方吧?做我的手下不会吃亏的!”
确实大方,相柳看着殿外守着的侍女头头海棠腰间也佩戴着,一瞬间想砸了的冲动都有,不过还是忍住了。
然后气势汹汹的又离开了。
相柳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?气那块玉佩不是独一无二的吗?
应该是!他堂堂九命相柳,怎么能戴着与她人一样的玉佩?
想想就更生气了。
海棠瞧着这位少年的背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这人是怎么混进栖凰殿的?
诶,白虎莹一会不会要挨批吧?
王姬明明说了要加强栖凰殿守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