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花圃的花种也已经种下去了。
收拾了好些日子,这才差不多的收拾好了。
而宫尚角歼灭无锋的事件还在外面广为流传。
江湖总有新事,但这件事也算是近两年比较大的事情了。
别院在前一段日子是没有挂牌匾,宫尚角不知该挂什么。
到了后面只挂上了宫宅二字而已。
于此同时白墙黑瓦的别院中,慢慢悠悠的挂起了红绸。
“宫远徵,你干嘛呢?”
碎冰蓝衫的少女顺着石子路走了出来,看着在院子外悄悄咪咪的宫远徵愣了一下。
“诶,嫂嫂,真是巧啊……”
伏月:……
“你在我们院子门口,这……巧吗?”
宫远徵指了指院子里头:“……有东西跑进去了……”
伏月:“??啊??”
她转头看了进去,一阵啼叫声从里面传来。
宫远徵愣了一下,抿了抿唇。
伏月:“我的鱼……”
随后连忙走了过去,不远处,一只丹顶鹤就在湖边,弯着脖子低着头进水里,这里的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水,有的鱼是从外面游进来的。
宫尚角听着外头的动静,走了出来:“这是哪来的?”
看着那只鹤。
宫远徵:“我也不知道,我正在药房晒药材呢,它自己飞过来的。”
而且那腿上还受伤了。
那鹤扑闪了两下翅膀,似乎是有些飞不起来的模样。
伏月:“受伤了。”
宫远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:“我带它回去包扎一下。”
一把抱了起来,鹤扑闪都来不及扑闪。
伏月与宫尚角对视一眼,有些没搞懂他在干什么。
山下不远处是有个城池的还算热闹的。
宫尚角问:“想出去逛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