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停下摸偏偏背的动作,掐下巴的手刚准备挪开,小姑娘立刻不舒服了,小嘴一瘪就要哭,只能换回去这个姿势。
阮予看呆了。
“呃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她喜欢这样的?”
“第三天。”
顾宥辞不厌其烦地把水杯递过去,这次阮予接了,盘腿坐在他身边,喝吸管里的水,是纯梨膏泡的。
微微甜。
“那天晚上我给女儿喂了奶,放奶瓶的时候,单手这样抱过她,比抱在怀里哄睡容易,下次你试试。”
“别!”
阮予看了眼自己细细的胳膊,“我怕把她摔了……”
孩子爹手臂肌肉紧实好看。
趴着确实舒服。
她以往睡觉也爱枕顾宥辞手臂,就是没想到,这个爱好还能遗传,她笑着手心揉揉女儿的小脸蛋,脸颊肉都挤出来了。
睡得喷香。
“真可爱。”
阮予又一次感叹。
“因为妈妈更可爱。”
顾宥辞倾身过来。
在她唇角印了一下。
阮予总感觉他老诱惑她,干脆捧着顾总脑袋,刚要笑着回吻过去——
“阮阮,可以进来吗?”
阮予猛地推开他。
偏偏悬空的小胳膊都晃悠一下。
又砸吧砸吧睡着。
顾宥辞眼里划过一抹失落,心里更加庆幸没在老宅坐月子,他弯腰将偏偏放在床上的小团被上,过去开门。
阮予偷笑。
也就坐在床上不动了。
汪晴云一进来就看见床上的小家伙,明明昨天才见,还匆匆忙忙走来弯腰看看偏偏。
百来万的包就这么扔在床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