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医院对面,废弃水塔制高点。
金武灿透过高倍夜视狙击镜。
冰冷地锁定着每一个从医院窗户、通风口、甚至被炸开的墙体破洞中仓惶逃出的身影。
他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。
手指沉稳地扣动扳机。
大口径狙击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。
精准地钻入那些移动靶标的头颅或心脏。
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无声绽放。
“目标A清除。”
“目标b清除。”
“通风口,目标c,清除。”
平静的报点声在加密频道中响起。
宣告着死亡收割。
地下二层,弥漫着硝烟、血腥和内脏焦糊味的死亡走廊。
灰狼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。
耳麦里传来金武灿冰冷的命令。
“留个舌头。”
两名全副武装的阎王殿行动队员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。
沉重的作战靴踩在粘稠的血浆和碎肉上。
一人粗暴地拽掉灰狼的头盔和耳麦。
另一人用枪管顶住他血肉模糊的下巴。
“通讯器。”
金武灿的声音透过队员携带的扬声器传来。
灰狼艰难地抬起血肉模糊的手。
指向自己右耳。
一个微型骨传导通讯器被队员粗暴地扯下。
连接上解码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