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患者与家属,都不知道咋想的。
进医院治病,明明是求着医生与护士办事,却仗着家里有点小钱,又或者有个当官的,然后各种耍大牌,要享受特殊待遇。
对医护人员说话也是命令式语气。
仿佛他们比院长还牛B似的。
实际上,就算家里有个当官的,有的是教育系统的,有的是管住建的,有的是水务局的,根本都不搭边。也不可能管到医院头上。
更别提医生和护士了。
大家只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与那种人计较。
要说怕?可能吗?
李敬生并没有急着接通电话,而是看向文天齐。
“今天先这样吧,你明天拿着资料过来找我。”
明天是星期一,他会在自家诊所坐诊。
“好的,那我先走了!谢谢你为我治疗!这里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文天齐起身告辞。
李敬生这才接通电话。
“赵老板,这个点打电话给我,该不会是想请我喝酒吧?”
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种可能。
赵老板这人很会来事,与李敬生、乔站长这种能捏死他的‘邻居’,一直保持着密切来往。
简单的送礼,李敬生根本不会收。
也不缺这个钱。
偶尔请李敬生与乔站长等人吃顿饭,联络一下感情,这是赵老板最爱做的事情。
有些人,情商高,会来事,确实能赚到比普通人更多的钱。
“出大事啦,李老板,请你过来帮帮兄弟吧!再不来,就不是喝酒,而是吃我的席啦!”赵老板在电话那头哀嚎。
隐隐还能听到咒骂声。
李敬生心头微沉,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。
难道是快康诊所出了医疗事故?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。
还真有这种可能。
“在你的诊所吗?”
“不是,在我对面的福瑞多药店。也只有你能救我了,快来吧,算是我老赵求求你了。”